青石作砚

写自己喜欢的

—— 【丞坤】只只(三)

前文:(一)(二)


  下雨了。


  小梁从外面买回来热乎乎的咖啡,杯壁上沾着一层细密的雨珠。蔡徐坤摸了一手的水,没怎么在意,视线专注地盯着自己忙碌了一整个下午拍出的成片,在照片列表里挑挑拣拣,他对待自己的工作向来一丝不苟,旁人不敢在这时候指手画脚,一时间摄影棚里没人说话,只有蔡徐坤用指关节漫不经心叩击桌面的声音。


  就当下而言,蔡徐坤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咖位,刚从美国回来,没人和他接触过,也摸不准他的脾气,一屋子的人都只认真做自己手边的事,用余光偷偷地瞄他。半晌只见那位主角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,对着大家深深...

—— 【丞坤】只只(二)

前文:(一)


  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,范丞丞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,发件人是Justin。


  “你见到坤坤哥了吗?”


  懒得回。范丞丞连头发都没吹干,忙着把自己整个塞进被窝里,做一只与外界隔离的刺猬,那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。


  他睡不着,理所当然。他对蔡徐坤恨得牙痒痒,好不容易步入正轨、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被整个打乱,但也是在他在人群中一眼捕捉到蔡徐坤的同时,心跳就这么不可抑制地加速,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再度热烈地颤栗,视野中所有的色彩都开始明亮鲜活起来。...


—— 【丞坤】只只(一)



空气很干。

风吻过耳畔的力度,呼吸被冻结的温度都与五年前的那个冬天如出一辙,要不是航班信息上清楚打印着的日期时间,蔡徐坤险些就要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九岁的冬季,在飞机落地后,一脚踏上这片土地时仍会好奇地东张西望,像是要把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
机场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,他在粉丝的簇拥下寸步难行,本该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,但不知受到了什么的影响,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回国,又或许是长途飞行所积累的疲惫,所有的情绪交织融合在一起,就这么沉甸甸地压在了蔡徐坤的心头。他只觉得呼吸困难,向来喜欢把微笑挂在脸上的温柔男孩,此时此刻,当镜头直直地伸到他面前时,嘴角竟提不起半分弧度。

上了车,绕路到达...

—— 【农坤】男孩



这是一整个,漫长的冬天。刺骨的寒冷持续了整整四个多月,北京的冬季把呼吸都揉乱成一团,堵得鼻腔都干到发涩,而门口的老树被凛风吹得再没直起过腰来。直到陈立农发现厚厚的羽绒服挂在衣柜里已有好些日子,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反反复复阴晴不定的季节已经过去,天气终于开始回暖了。

春天就是犯困的季节。在打了第四个哈欠之后,陈立农把手中的歌词纸盖在了脸上,正奇怪今天宿舍里怎么如此安静,又转头一瞄钟面,正好是饭点,顿时面露了然神色,于是从床上爬起来,打算去练舞房活动活动筋骨。

他这些天变得有些厌食,吃不下东西,睡觉也不怎么安稳,半夜把室友们千奇百怪的梦话和呼声听了个遍,愣是睁着眼睛在心中默念歌词直到天亮,因为缺少...

—— 【顺懂/咕咚】预判

  李懂原本是不知道顾顺生日的。


  在部队的时候不比在家里,每天早上眼睛一睁就开始训练,一整天下来骨头都给磨酥了,困倦地闭上眼睛,时间又这么悄悄地从指缝里溜走。就这么日复一日,循环往复,自己的生日都逐渐有些记不清了。


  李懂自己也有好些年没过生日了,几乎每次都是猛然间想起这件事,这才发现距离自己生日过去了已经好些日子,不过他倒也不在意这个,没人替他记着,他的生日也不那么重要。


  李懂躺在床上睁着眼睛,身体疲惫得甚至抬不起一只手来,但大脑却清醒得要命,在这个时候他就该背一背狙击相关的理...

—— 【柯凯】



记不清在医院里呆了多久,插在身上的管子拔了多少,但是周凯出院那天还是挺热闹的。他的手还打着石膏,干什么都不方便,不过周超的小女友帮着张罗了很多事情,比三个大男人瞎折腾半天要好上许多。

周凯心里想,这姑娘真不错,经历过这种大灾大难之后还能对自家这小子不离不弃,真爱着实难得。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周超,后者当然只露了个后脑勺给他。再一转头,马柯那张伤口结痂还没好的脸又嘿嘿地凑上来,愣是往周凯肩膀上蹭了一鼻子。

周凯笑说,多大的人了,去去去,自个儿呆着。说着还作势虚推他一把。周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,皱起眉训了马柯几句,让他注意周凯的伤,那语气还颇具几分警官的严肃腔调,只不过显然对马...

—— 【Evanstan】Everglow 番外(一)


在对待出柜这件事上,Sebastian觉得自己和Chris完全对换了角色。这就好像过去那个担心两人恋情将永不见光的人本就是Chris一样。

用Sebastian的话来说,他简直大胆得过分。

且不提在各种各样的公共场合他总能找到隐秘的地方偷吻自己,甚至有很多时候,在纽约某条喧闹的大街上,或是某个人潮拥挤的聚会上,Chris都会正大光明地伸手揽住他,这令Sebastian胆战心惊,幸好他们向来表现得关系亲密,才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。

他们也不是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,至少有三次Sebastian拉长了脸和他分析关于他们意外出柜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,包括合约问题和高昂的赔偿费用,并且再三强调必须慎重对待...

—— 【Evanstan】Everglow(7)完结

Everglow(7)

生命的光总是在最深处发亮的吗?

*

 雷克雅未克的女孩们既美丽又善良。

Sebastian在病床上躺了一周后,咬着自己的右手指甲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迫弯曲折在自己胸前的左臂,被石膏裹得严严实实。那儿,在小臂上还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,是Sebastian自己画上去的,他打心里觉得白色的绷带实在是过于单调沉闷,决心要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冬日战士。

 五分钟前来给他做例行检查的护士小姐,在与全世界最甜的小孩进行了愉快的交谈过后,终于笑容甜蜜地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。Sebastian把那一张小小的纸片放在灯光底下盯了许久,好像那几个短短的数字在他的脑海里组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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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wen Shaw鲜少有意识恍惚的时候,雇佣兵的本能不允许他这么做,但有那么几次他以为自己停止了呼吸,那大抵是他放纵自我的唯一理由。而在那为数不多的几场梦中,Deckard Shaw是出现次数最频繁的人。

该死的小混蛋,Deckard这样喊他。

Owen不愿承认自己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恋兄情结,但事实上每当兄长这么称呼他的时候,他心里的某个角落便开始塌陷一方,带着蠢蠢欲动的兴奋和期待,接着他会凑上前去用手肘勾住Deckard的脖子,后者亦会配合地做出被绞杀时应有的反应,浮夸的演技能把Owen逗得笑进沙发里好一阵子。

——但他总是不可抑制地想念自己的兄长,在无数个潮湿而阴冷的黑夜里,在他过去几...

—— 【Smides】Gone, Gone, Gone(3)

一个情人节的小甜饼。

*

Smitty感到头疼,不止一点。他转过头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面前笔直站着军姿的男孩身上,他当然记得这个孩子,Clark,至少有三回Smitty都瞧见他躲在Desmond的医务室里偷懒,但这次让他头疼的原因不是这个。

“所以——”Smitty像是有些刻意地拉长了语调,这让Clark的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,“你该陈述一遍你的错误。”

“呃……我不该在训练结束后偷偷翻墙去去学校外面买巧克力。”男孩小心翼翼地开口,一边偷瞄着中尉的脸色。

Smitty感到有几分好笑,但他还是得装作严肃又刻板的模样,“还有呢?”

“……也不该让Peter,Eddie和Edward陪我一起去。”Clark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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